我是一个正经人,真的

武陵锁(一)【赵启平X马承恩】

一个评论显然不能表达我的激动,忍不住多说两句
我实在是太爱这篇了
虽然是架空,是平行世界的拉郎却带得不得了
平平被陡然拉到了古代世界并抓取了他的高傲漠然为特征,本来的热被藏起来,放大他的冷
承恩则秉承片中的偏执,还带一点竭斯底里的极端性格
这样两个人对峙起来简直带感得不得了,相互伤害毫不手软,承恩看似是臣服的却在精神上更肆意更豁得出去伤害对方伤害自己,平平好像掌控一切却不得不清醒地品尝苦果
但又偏偏是爱着的
总之虐到心痛萌到肝颤
我内心深处的抖M已经激动得不能自已啦
另外,两人的对手戏受限于身份的设定会有很多很多车,暮星老师车技一流没得话说,但更重要的是情感就在肢体接触中悄无声息地变化,要是只看到飙车就太可惜啦
每一次车都是肢体相撞情感对抗,简直带感到爆
不说了我要再去看十遍嘤嘤嘤嘤

暮星☆♪:


这篇我重新写过啦,打算填这个坑www没看过的人可以看看,看过的人也不得不重看(喂),因为我补上了最后承_宠的初_夜


欢乐颂-赵启平 X 剑蝶-马承恩


架空古代背景,启平皇帝设定







  启平帝登基届三载之际,阖欢一朝迎来当今的第伍名皇嗣,宫里宫外欢庆之时,一枚小巧涡轮撞上这机缘,竟令这临水帝都,悄然转动。


  按大颂朝律,一帝可有一后四正妃十二侧室,而大颂历朝,不论皇后册立与否,多纳满四正妃六侧妃即止,若要细问缘由,则可追溯至开国之时。


  大颂开国君主深信制衡之道,且冷厉于外柔肠于内,矛盾的性格铸就奇异心肠,开国君王对于年少时兄弟倾轧,血洗宫墙的情景至死如新,殡天之际仍无法放下此事,竟催动礼部立律,言皇室若欲和睦少争,则子嗣不能多,于六侧妃之外另立六少阳侍之侧位,以制子兴衍。


  历代继主应以五名皇嗣为界,比如启平帝这般,即须得遴选五品以上官家少年男子入宫侍奉,为少阳侍,并少则一旬多则半月,不得留宿于嫔妃处。


  因于此律,大颂皇家子嗣向来不兴。


  启平帝素勤政,以一名未过而立的皇帝而言,他的政绩引来四方诸国对这位新帝的目光,两朝老臣,亦言大颂国祚绵延可期,值得一提的是,启平帝的后宫倒并未因为过于勤政而凋零。


  传录后宫之史官曾笔:「帝少勤勉,屡宿于书房,初、太后虑其后宫冷落,子嗣淡薄过甚,屡有点拨,帝皆笑而不允,言政事之要。……后尝一日,宴后深酣,帝与近臣笑言:『朕以为欲善治国,必以人性为本,少时读夫子书,亦明食色性也,母后多虑耳。』」


 


 


 


  果不然,登基五年,便启祖制,衡后宫


# 


  流水落花,元岁过后,三月春扉揭,经鉴姝院遴选而出的二迭画像,经过数月精挑细察,终是落到启平帝案头。 


  册有二迭,一经鉴姝院按容色优选而出;另一则非,多涉前朝后宫千丝万缕。


  启平帝面色不兴,鉴姝院众官员青眼的那一迭只略略翻过,似是意兴阑珊,,反倒将目光灼灼于经由种种管道、费历千辛才得以落入他眼中的另一迭画册。忽地启平帝笔一挑,墨滴在某张雪白册纸上,渲染出一抹驳杂。 


  「马承恩,年二五,正巧在这次遴选的上限,苏城军少将。」


  暗尉看一眼册上的人,当即禀报。


  「不过二五,已是苏城军少将,朕要知道的是,所以他是承了谁的『恩』,令朕看到。」


  启平帝审视墨渍与画中人乌黑高束的发丝迭成一色,眼波潋滟,唇角微勾若眸点桃花,面目如玉,不见一点杀伐气。


 


   却是个少将。


 


  暗尉立刻反应过来,按大颂律法,自身有正五以上品级,年岁却在遴选年限内的少年官员,不应参与遴选,毕竟国之栋梁,当非深宫少阳。


  显见此画中人会出现在鉴姝院的名册内,确是其中有不可告人之处。


 


  暗尉略一梳理前后朝关系,心下已有计较,细答:「禀陛下,马承恩已故青梅祝言之,出身当地旺族,祝家虽仅一人在仕,于朝中却颇有根基。祝父与今回负责遴选事宜的礼部侍郎季言,曾为同榜,去岁季言外贬,前中书大人素来与季侍郎不睦,祝家亦受迁连。其时马承恩为了祝言之,助季侍郎一派扳倒前中书一党,事后挟恩欲娶祝言之。祝言之心中早已有人,拒绝马承恩的提亲,马承恩囚禁祝言之,又以父母性命相逼,祝言之假意应承,却与心上人在新婚前夜私奔,黑夜多险,出了意外,死于半途。」


 


  「那姑娘就这么去了?」启平帝问。


 


  「是,虽非马承恩之故,终究不脱干系,祝家二老大受打击,如今自教人惦记上。」


 


  「对于一个仅仅二五就是少将的人来说,入宫自是断了大好前程。」启平帝轻笑,「不是承恩,却是承恨。」 


  启平帝细瞧画纸上的马承恩,身段清伶瘦弱,眉眼间极尽清妍,神态隐隐缠绵金秋之色,这样一个雅致的人,党争也罢,囚禁逼婚的劣迹也罢,如何能想得与他有关,周身瞧不出一丝戾气。


  「原来朕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启平帝一勾唇角,下作土壤里开出的假牡丹,竟也能占满他的眼,「封马承恩为七品少阳侍……失女之恨,怎好轻忽呢?」 


 



  美人衣袂扬起荡落,袖口彤红云纹图样随着匍匐之姿铺张于地,团团锦簇,连焰灼灼。


  马承恩袖外的手腕格外白皙,启平帝远远看来,似百合含苞,飘摇于浮焰之上。 


  武陵殿座东南望西北,熏风不进,仲夏酷热,小池里残莲怏怏。


 


  「马卿殿中溽热,朕该究内廷司怠慢之责。」


 


  新人入宫后的第三个月,启平帝终于踏入武陵殿。


 


  并非有心轻待,启平帝只是没有插手内廷安排。


 


  不外是新入宫的几名少阳,不仅本就是年十八、九的玉面公子,出身清贵,更多为三品官家以上的嫡次子或嫡三子,论光采、论出身、论衔级,都排在马承恩之前。


 


  马承恩大伏于地,启平帝只见他高束的发髻,薄饰一根玉簪。


 


  「蒙陛下恩典,往昔臣在军中,白日烈阳高照,夜中疾风刺骨,皆是寻常,内廷司并未怠慢。」


 


  一字一句铿锵有力,透着清冷的兵刃之声,听得启平帝扬唇。


 


  启平帝缓缓道:「爱卿如此懂事,反倒教朕心疼。」


  「不敢。」


  新人入宫的前三月,照例须着红衫,俗谓添喜。


  启平帝凝视马承恩一瞬间僵硬的肩颈,这人一如画中清瘦,游走于宫规边缘地身着一袭靓底绣绛紫回字纹,肩颈微微的起伏似暮霭中飘落的晚樱。


 


  「是朕不好。」


  启平帝的嗓音低入谷底,益发婉曲回柔。


  「让承恩受苦。」


  玉簪随着侵略般的亲昵二字如枝桠摇摆。


  「后宫中……」启平帝压重嗓子,「拜高踩低的事,朕亦不是不晓,朕忙于政事,却疏忽至此,你这里一无少阳寝居该有的摆设,二苦热比蒸笼,怎么说,承恩也是……朕的人啊。」


 


  「教朕如何舍得。」 


 


  「承恩起来吧。」 


 


  启平帝伸手去扶马承恩,隔着厚厚的布料,也感觉得出那曾舞枪弄剑的手臂,饶是骨架轻薄,却无比柔软有力。 


 


  若给这双手松乏松乏连日的硬筋,滋味想必不错。 


 


  神思正浮,却不意在将那因跪了太久而颤抖的人扶起时,撞进一双远比画作旖旎无数倍的眼瞳里。


 


  那双眼嗔意是凉的,怒意是温的,倔强和漠然却无比滚烫,诸般凛冽之情浓如墨滴,打散在琥珀铸成的金黄里,不解、落拓、萧索,天真,千思万绪皆染上一层不甘的浅影,反倒更添风韵,启平帝从未见过一双如此多情的眼睛,被桃花瓣似的眼角轻飘飘地往上托,随时要满溢。


 


  启平帝想要用唇去接住马承恩眼角的火花,他喉头干渴,需要吸吮马承恩眼角荡漾的媚色。


 


  而他又有什么道理不那么做?


  这人入了他帝王家,便是他的。


  最初要马承恩入宫的筹谋短暂模糊,飘散成了一只蝶,热死在仲夏的寝帐中。




………




 接下来都是…喔,很长喔,要有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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