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正经人,真的

【季林】【防不胜防番外】迷魂记

在加班的间隙中,我终于搞出来了一篇
@盒盒怪 其实周末写完了初稿,今天又改了一下,让某人多吃一天shi ,我一点也不愧疚,哼唧
@暮星☆♪ 感谢暮星老师爱的明信片,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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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丛到L市不久就赶上了雨季。一到雨季,最开心就是吃货们,偏偏季白队里吃货扎堆,一有空就吆五喝六地组饭局吃菌。
往年都是这样,今年也不例外。季白和林丛本来就聚少离多,林丛没空的时候,季白就独自去饭局,而这次赶上林丛有空,干脆就带着一块儿去了。
当然,主要还是因为这次的饭局就几个熟人,林丛也都认识过了,季白才舍得把他带出来。
更重要的是许诩忙着考试不参加这次饭局,虽说话说开了,但她在场的话,林丛总会不自觉地和季白保持距离,大概是本能地担心自己和季白的亲密举止会让小姑娘看了伤心。
别人不会发现,可季白明确地感觉到了林丛对他的回避,虽然他完全理解林丛的善意,但多少有点被嫌弃的感觉,所以许诩在的场合他也不愿林丛过去,省得自己不爽也免得林丛不自在。
这次许诩不去,季白就放心地把林丛带去了。
他们到的时候其他人已经到了,赵寒和猴子已经张罗着点菜,大胡老李还有姚檬在讨论昨天的案件,加上他们两个也就七个人,占了个包房,人少菜多,力求吃得尽兴。
林丛这还是第一次和他们一起吃菌,作为在L市摸爬滚打许多年的老吃货,他们都很乐意为他介绍这介绍那,倒让季白在一旁笃定地带着笑围观。
林丛跟着他们每上一道菜都认真尝了,还念念有词地记着每种菌的名字,吃得很惊喜的样子。
俗话说半瓶水晃荡,最起劲的人是猴子,土生土长的当地人姚檬反而只顾自己埋头苦吃。
等到又一盘菜上来时,林丛还没伸筷子,猴子已经嚷嚷起来,“当心,这盘可有毒。”
林丛本能地看向季白,季白勾了勾嘴角,用眼神示意他回头看。
刚才还喊着有毒的猴子自己筷子就没停过,边往嘴里送边说,“真有毒,不骗你,我被毒过还是爱这一口。”
“这倒是实话,”大胡说,“我作证。”
“别听他的,熟透了就没事。”姚檬发话了,“这就是见手青,要趁热吃。”她往林丛盘子里夹了好大一筷子。
“哦,我知道这个。”林丛点头,没急着吃先好奇地打量了一下。
季白随手在林丛盘子里夹了一块送嘴里了,然后盯着猴子,“你那段又要拿出来吹一遍了?”
“那必须的。”猴子说,“你们这儿谁有我这么惨痛的经历?还不够我吹一波的呀?”
林丛解决了盘子里那些,意犹未尽地又去夹了点儿,听到这些好奇地看着他们。
赵寒边夹菜边说,“那是,谁跟你似的啊。半夜起来去跑圈,闹得所有人都知道了。”
猴子不说话,筷子没停,嘿嘿傻乐。
还是大胡最善良,他见林丛一脸好奇便好心解释,“见手青要彻底加热,不能冷着吃,微波炉热热也不行。这小子有一次就是把打包的菌子炒饭微波炉转转吃了,半夜突然要去跑圈,那时我俩刚好住一个宿舍,我问他三更半夜不睡觉要干嘛,他说是队长让他跑圈去。我还琢磨队长怎么半夜让他去跑圈呢,闹了半天,他说的队长是他看到的小人。”
“小人?”林丛更好奇了。
“就这么大的小人,”猴子比划一下,“真的,好多好多个,拉着我的腿去跑圈,我看着每个小人都长的是三哥的脸。”
林丛噗嗤笑出来,季白不动声色地把手放在他膝盖上。
“别笑啊,”猴子说,“这证明了三哥平时对我们多么凶残。”
林丛忍住笑,“然后呢?”
猴子一撇嘴,“那群坑货一个都没发现我是中毒了,任我跑半天睡地上了,后来开始上吐下泻才发现不对劲,结果送医院送晚了害我吊了好几天水。”
“这有什么,从小到大哪年没几个同学老师吃菌闹着的,”姚檬表示不屑,“闹着了就再多吃点菌补补呗!”
林丛听得一愣一愣的,季白轻轻拍了拍他膝盖,低声说,“接下来你可能就见得多了。”
的确如此,到L市这些年谁没几个吃菌中毒的段子可以说,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于是餐桌上一群人一个接一个地说段子,林丛听得瞪大眼睛又好笑又不可思议。
这大概是林丛到L市后最愉快的一次聚餐,气氛够放松,食物又鲜美得让人欲罢不能,不知不觉每个人都吃到十二成饱才依依不舍下了餐桌。
猴子赵寒他们照例要去KTV吼一嗓子消消食,季白和林丛也按照惯例没参加,最近为了熟悉路况一直是林丛负责开车,这次也不例外。
路上还继续聊了些餐桌上未尽的话题,季白想起来什么,突然问了一句,“你们所里还没给你排个迎新宴吧?”
“没。”林丛答完又笑起来,“你怎么连这都记得?”
季白也笑,“那快了,估计也是等着雨季吃菌。”L市不比S市,警力更缺一些,基层民警与刑警队的合作也就更多,所以林丛调去的派出所他很熟悉,于是忍不住又嘱咐了一句,“其他人都没什么,就是那个大李,他要是找你喝酒你就别理他。”
“知道啦。”林丛无奈地看他一眼。到L市之前他只知道季白是警队出名的战神,也能想象系统内警员多少都听过他的名字。过来了才知道,何止是大家都认识他,他对各个基层派出所的人员也都记得七七八八,照他的话说,都是一个案子一个案子接触过来的,哪怕记不住人名,只要提起具体某个案子就能反应出来是谁。可见西南战神的称号还真是案子堆上滚出来的。
当然季白的名声是他自己的事,林丛调职过去根本不会提起他和季白认识的事。只是有时季白顺路过来接他下班也被他拒绝了,倒让季白十分不满。
以后迟早有案子得和我接触,倒时候你也假装不认识我?季白这么抗议过。
哎呀,到时候再说。林丛的策略是拖一阵是一阵。他现在可知道按照季白的背景和成绩,就是战厅未来的接班人,十年内升到市警察局长几乎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于是他就更不愿别人知道他和季白交情匪浅,倒不是怕会因为季白的面子给他特殊照顾,基层警力紧缺一个人顶两个人用还真没什么可照顾的,他更怕有什么事会有人想通过他去影响季白。
林丛心里那些担心,季白也明白,于是抗议也就停留在嘴上,并没有打算去影响林丛的决定,虽然在他看来,谁敢这么去骚扰林丛,这不是找死么?只不过林丛觉得这样处理他比较舒服,那就先这么办,反正之后迟早要接触,到时候再见招拆招好了。
于是他也就在这种小事上提那么一嘴,至于其他什么事,只要林丛高兴就好。
他转头看着林丛,觉得身边有这个人真好,眼神就有些肆无忌惮,又或者本来他就不用克制什么。
林丛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怒斥道,“看前面,别盯着我,不准影响我开车。”
季白笑出声来,移开了目光,“那你可开快点,不然我就要忍不住亲你了。”

季白可谓料事如神,果然不出一个礼拜,林丛的迎新宴就排了时间。
那天队里刚好结了个不大不小的案子,嫌疑人终于落网,既然林丛晚上有安排了,他就留在队里盯一盯审讯的情况。
结果嫌疑人嘴挺严,磨了好几个小时才撬开了口,等审讯结束他回到家已经过了十二点。
家里的灯亮着,他知道就算林丛睡了也会给他留灯,所以开门时还是轻手轻脚。
没想到的是,林丛竟然就在客厅里,他刚推门进去鞋还没换呢,林丛就直奔他过来,可能走得太急,有点跌跌撞撞。
季白稳稳地接住了他,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亲昵地问,“喝酒了?”
林丛显然洗过澡了,身上没闻出酒味来,只有干干净净的草本植物香气。
“你终于来了。”林丛喃喃地说,抱他抱得更紧,过了一会儿大概是抱满足了,又去寻找季白的嘴唇奋不顾身地吻上去。
林丛难得这么热情主动,虽然平时也不是不热情,但他的热情都相对克制些,很少这么外放。
“怎么了?这么想我?”季白在亲吻中断断续续地笑着问,他被林丛吻得有些意外,但情人难得这么热烈,他当然欣然接受。
林丛没回答,也可能是气喘吁吁地顾不上回答。
季白很快掌握主动权,把他压在墙上放肆地从耳垂一路啃咬到喉结,手上更是不客气地直接伸进他衣服里。
林丛的眼神有些迷惘,急促喘息地挣扎,“不,不能在这儿。”
“那我们回房间去。”季白含着他的喉结模模糊糊地说。
“房间?”林丛疑惑地重复了一遍。
季白停下来,在他嘴唇上轻轻啄了一记,柔声说,“对啊,我们回房间。”
林丛机械地被他拉着往房间里走,还没穿过客厅,突然一把拖住季白,“当心!”
“怎么了?”季白疑惑地看着他。
“这儿有条蛇。”林丛说着把他拉到身后,“别踩到。”
季白心里升腾起不祥的预感,认真看着林丛问,“我们在哪?”
林丛摇摇头,伸手不知道在上面撩着什么,动作实在是有些诡异。
“做什么呢?”季白一把扣住他的手。
“上面有蜘蛛网。”林丛有些烦躁地回答,大概意思是这么大个蜘蛛网你看不到你瞎吗?
季白叹了口气,心里大概有数,估计是今晚的迎新宴上吃菌中毒产生幻觉了。他拖住林丛的手径直往外走。
林丛边走还边替季白撩着看不见的蛛网,“去哪儿?”
“去医院。”季白无奈地看着他,“小傻子,中毒了都不知道。”
“中毒?”林丛疑惑地重复了一遍,又不知看到了什么本能地躲闪了一下,但他显然还保留着部分清醒意识,“我看到的都是假的?”
“假的。”季白牢牢抓住他挥动的手按在自己脸上,“只有我是真的。”
林丛仿佛松了口气,“幸好你是真的。”他脚下踉跄了一下,几乎伏在季白肩上,然后开始狂拍季白的背后,不知道在和谁说话,“别上来,走开。”
季白几乎是半抱半拖着将他塞进车里,艰难地替他系好安全带这才松了口气。
“没事的,去医院就好了。”季白腾出一只手拍拍他。
林丛点点头,乖乖地闭上眼睛,但可能是闭上眼睛也不能阻止幻觉,手上还是有些小幅的动作在挥赶着什么。
季白默默加快了车速,虽然知道这样的中毒情况大概还算是轻度的,但发生在林丛身上就有些难以忍受。
午夜急诊的人不算少,好几个是吃菌中毒的,急诊医生轻车熟驾地开了单子让去挂水,说是症状比较轻,不用太担心,先挂水观察一下,应该不需要洗胃。
季白松了口气,带着林丛去急诊输液室。折腾了这么些时候,林丛的症状逐渐加重,深一脚浅一脚地没法好好走路,但没觉得特别痛苦只是头晕。
季白告诉他这是中毒产生的幻觉之后,他就有意识地想让自己清醒些,不断告诉自己眼前一切都是假的,但无奈幻觉不受控制,眼前从雨林一直变到跳舞的小人,闹哄哄的,一片光怪陆离,最后他任凭那些小人疯狂地跳着舞也懒得去挥赶了。
季白离开了一会儿,大概是去缴费,林丛独自坐在输液室等待着,周围的人声有些模糊,他一向不喜欢医院,于是干脆闭上眼睛。
可闭上眼睛却看见了更真实的影像。
诡异的小人不见了,他好像在看一场电影,同样是医院输液室,有人来有人走,只有一个人始终坐在那里,翻着杂志,输液好像永远都不会结束。
他傻傻地看了很久,只觉得眼熟,努力想了想才意识到那是他自己。
林丛人生中第一次去医院输液是自己一个人去的,那年他上高中,发烧烧得晕晕乎乎,没有输液经验也不知道要买点水或食物备着,更不知道冬天输液会让手变得冰凉需要准备点东西让手暖着,只知道没人替他看着输液什么时候输完了要喊护士来换瓶,怕自己睡着特地买了本杂志来来回回地翻到眼花也不敢睡。
他就这么看着年少的自己坐在那里,好像又回到了那一刻,高烧头晕,喉咙干渴,呼吸都有些费劲,而身边没有任何人在意他。
突然,额头上覆上了什么东西。然后他听见季白忧虑的声音,“有点烧起来了。”
季白靠近他耳边,声音又变得轻松起来,像哄孩子似的,“没事,医生说是普遍症状,乖,闭上眼睛休息会儿。”他便点点头,有点想抓季白的手但又怕旁边人看着不太好便有些纠结。
下一秒他没插针头的那个手就被季白扣上了,季白的声音低沉而温暖,“别怕,有我呢。”
后来的事情林丛就有些模糊,也不知道是怎么从输液室转移到了病床上,头脑一片混沌,中间勉强睁开眼睛,就看到白墙上有人影晃动,更可怕的是好像这画面还能跟着他的想法发生改变。
这种互动体验太糟糕了,他想。但让他特别安心的是不管眼前晃什么,他都能看到季白一直在他身边。
他醒醒睡睡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好像清醒点了,看窗外已经是白天,季白不在,他猜想有可能是烟瘾犯了溜出去抽烟,心里还是安定的,知道无论发生了什么他都不会丢下他不管。
他转头看向门口,想等季白进来时第一时间看见他却突然发现门口站着一个人。
一个男人。
好像是陌生人,又莫名有点眼熟,就安静地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林丛盯着他看了很久,突然意识到他是谁——这是他父亲,停留在照片里的模样。
这是幻觉,他想,假的,都是假的。
可是那个人影依旧站在那里不肯消失。
即便知道是幻觉是假象,他还是忍不住闭上眼睛低声说,“你走开,我不想看到你。”
季白刚好推门而入,闻言一愣,随即疾步走到他身边,摸摸他额头,“嗯,烧退了,还晕吗?”
林丛可怜兮兮地睁眼看他,“你去哪了?”
“赵寒打电话来问情况,然后给你们所长打电话请假,让他看看昨天一起吃饭的还有没有人中毒。”季白故意叹了口气,“你猜怎么着?其他人谁都没事,我看他们都吃出抗体来了。”
林丛低低地笑了笑,“现在几点了?”
“下午了。”季白拉开窗帘,“医生说要是不晕了,挂完这些水就能回家,可能后面几天还会有点幻觉,不过不要紧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林丛遮了遮光,“怎么现在才请假?”
“被你吓得我都没顾上。”季白笑着说。
虽然他脸上没露出半点异常的神情来,林丛却知道他没夸张。
季白重新坐到床边时,他轻轻摸了摸他的脸,季白的胡须一向长得飞快,一天两剃,昨晚加上今早都没剃过就冒出了青痕,微微扎手。
“一夜没睡吧?”林丛忍不住问。
“没事,习惯了。”季白说。
两人目光相接就忍不住想吻一吻,于是也这么做了。只是很轻地碰触了一下嘴唇,也让人觉得安心。
“再睡会儿,”季白轻声说,“我替你看着输液。”
林丛顺从地点点头,他知道他会在的,所以可以放心睡去,即便身处异乡,即便幻影飞舞,只要季白在他身边,他就不必担心任何事。

当晚他们如医生所说的出院回家了。
林丛一到家就被勒令去床上躺着,但他坚持要先洗个澡。
季白皱着眉头问,“要是晕在浴室里怎么办?”
他想也不想就答,“你来救我啊。”
当然最好的办法是一起洗,但是在寻常一起洗澡是情趣,而现在只是要纯粹地洗个澡林丛又不好意思起来。
最后等林丛洗完澡出去时发现季白就站在门口。
“等着你喊我救你呢,”他说,“可惜你不给机会。”然后赶着林丛快回床上去。
但可能是白天睡得太多等季白也洗完澡回来林丛还没睡着。
他即便没睁眼也能感到季白盯着他的目光。
“别看我。”他闭着眼睛说,伸手随便去挡季白的脸。
季白顺势拉住他的手在他手背上扎针眼的地方亲了一下,“睡不着的话,不跟我说会话吗?”
“说什么?”
“比如你幻觉里出现什么了?我可听见你赶人了。”
其实季白心里有谱,林丛这辈子的心魔都来自于他的原生家庭,说出来一定是不愉快的回忆。但有些坏的回忆说出来比藏在心里好,就像噩梦一样说出来就散了。
林丛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我看见我爸了。”
“嗯?”季白皱眉。林丛几乎没有提起过父亲,因为他本身对父亲就没什么记忆。
“我上中学的时候他回来和我妈妈离婚,他有问我要不要跟他一起走,去美国,我拒绝了,我没把这事告诉我妈,我怕她伤心。但是后来,后来我一直在想,这样做到底对不对。”会不会他离开反而会让母亲松一口气,又或者他跟他走了也会遭遇另一种多余的生活,生活没有假设,所以他永远不知道答案会是什么。
“没听你提过。”季白说。
“嗯,有段时间我快被这个问题逼疯了,所以强迫自己忘记,然后真的忘了,直到今天又看见他才想起来。”
“现在还想这个问题吗?”
“不想了。”林丛摇头,“我已经做了最好的选择。”最好的选择就是留下,然后才能遇到季白。生命里有许多纠结选择都是这样,不到后来不知对错,只有时间能给予他们答案。
季白把他拉进怀里,“那再给我说说一开始看到什么了,你可难得这么热情。”
林丛的脸红了,他看见茂密雨林里五彩斑斓的奇异又危险的生物,心里却并不害怕像看一场荒诞的表演或者什么奇幻电影,只觉得好像缺了点什么,等到季白出现时,他才意识到他身边缺的就是季白。
“是不是特别傻?”他想到自己撩着幻觉中的蜘蛛网觉得自己的样子一定傻透了。
“没有,还是好看得像电影明星,就是还没来得及加上特效。”季白说,“你看下次在再和他们约饭局,你也能去吹牛了,多厉害。”
林丛捂住脸,他根本不想吹这个牛好吗。
季白大笑着拉开他的手,给了他一个最甜蜜的吻。

后来林丛休息的那几天,季白也以照顾病号为由,迟到早退或者干脆请假,完全没有一点榜样的自觉。
林丛在其中某一天突然意识到季白替自己打电话请假时好像就暴露了他们住在一起的事实,但是这事迟早会暴露,所以他纠结了没多久就决定顺其自然了,反正“借住在季白家的密友”这个关系也不是特别招眼。
季白更加无所谓,他高兴得很,以后去接林丛下班也没理由被拒绝了。
对此,林丛也曾暗自忧虑过,季白对他太好,好到让他觉得如果有一天季白把这些爱收回去了,他可能都不知道该如何承受。
然而他也知道如果这种忧虑告诉季白的话,他一定会说,“那就永远不收回去好了。”
所以他决定不想了,因为对幸福最大的尊重就是好好享受当下的每一刻,永远不要自寻烦恼。


中毒症状描述是我在网上翻了好多中毒体验描述后瞎编的,别当真
灵感来自于《Phantom Thread》,当然那是完全不同的故事,还是推荐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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