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正经人,真的

【靖苏】【现代AU】【点梗】似是故人来01-05

1、这个名字撞起来大概是连环车祸,但莫名就是觉得歌词很合适,于是还是用了,就是这么任性

2、其实究竟是附和点梗的两个人的三角恋还是相互暗恋,我自己也不知道,可能都会有一点,写起来看吧

3、之所以会想写一个现代AU,除了点梗之外,其实是被扶风那篇ABO撩的,真的好萌呀

4、这个文大概十分地慢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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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祝天下所有的情侣都是失散多年的兄妹……”

蔺晨把手机举到梅长苏的面前,一本正经地说,“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这首歌特别应景?”

梅长苏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开车吧。”他嗓子有些干,忍不住咳了两声。

“啊?就这么走了?”蔺晨大惊小怪地说,“你不是特地来找他的吗?”他压低声音,不怀好意地说,“你不会真的因为他有了女朋友就不肯见他了吧?”

梅长苏坚决地不回应,甚至连眼睛都闭上了,摆出打死不理他的姿态来。

蔺晨嗤了他一声,百无聊赖地开车走人。

梅长苏依旧闭着眼睛,看起来是因为蔺晨太吵于是故意装睡不理他,但他自己知道,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他只是需要平复一下心情罢了。

手心有冰凉的汗意,甚至还有些微微的颤抖。

他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要与他见面,但他真正见到他的那一刻却发现原来无论预先设想过多少遍,当活生生的萧景琰出现在他面前甚至他根本没有看见他,也已经瞬间让他丧失语言能力。

最后他竭尽全力也不过吐出了“开车吧”三个字。

蔺晨的手机还在敬业地放着歌,单曲循环,听得让人崩溃。

“那不是他女朋友。”梅长苏突然说。

“啊?”蔺晨终于把手机音乐播放器关了,“那女的你认识啊?”

他们在大学门口等着萧景琰,结果那人出来时身边有个女孩亲热地挽着他的手臂,蔺晨理所当然地认为那是萧景琰的女朋友,但梅长苏不会。

“那是他妹妹萧景宁。”他疲惫地说,他起先也怔了下,但他们一走近他就认出来那是景宁,以前爱扎麻花辫的小姑娘长大了,笑起来却还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还真是兄妹啊。”蔺晨自己都觉得好笑,“那你干嘛要走?”

梅长苏没说话,仿佛是在放空,但其实他想的是另一个问题。

他干嘛要过来?

 

02

梅长苏一到家就说累了,径直回房间休息。

这套房子是他父亲的,老房子拆了变成了这套拆迁房和若干拆迁款,具体的事情都是黎纲办的,他没怎么上过心,那时也没想到过有一天他还会住进来。

可能因为是拆迁房,整个小区的房型连同物业都十分敷衍,不过倒是很符合他的心境,潦草地得过且过。

黎纲本来还在家里收拾,但看他脸色不好,于是用口型问蔺晨,怎么了?

蔺晨挑挑眉说,“可能失恋了吧,走,别管他,咱们吃饭去。”

黎纲一脸震惊地被蔺晨推着肩膀出去了,内心十分惶恐,这就失恋了?可他连梅长苏什么时候恋的都不知道啊。

梅长苏听着大门关上的声音,整个房子又陷落到空荡荡的安静里,可是他的心却静不下来。

他太冲动了,他想,他不该在景琰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去见他。

他原本满心欢喜地从机场直奔景琰所在的大学,想着他等一下见到他会是如何激动又欢喜,可等到萧景琰和萧景宁一同从学校里走出来时,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萧景琰现在看起来过得很好,如果他这样一个陌生人冒冒然出现在他面前对他说,他就是林殊,那个十二年前就死了的林殊。这样的话,萧景琰会相信吗?

或者他还应该告诉他,十二年前我并不是突然出国转学了,我们家也不是在国外出了车祸,其实是你爸爸手下的人过来杀我全家,结果我没死,我一直在准备报仇,报完了仇我才回来。哦对了,你爸被双规的事我也出了一份力,不用谢。

萧景琰听到这些会是什么表情?会当他是个神经病还是揍他一顿?

又或者,更可怕的是萧景琰也许会对着他露出困惑的表情,“林殊?那个林殊?等等我想起来了,可是他不是早就死了吗?”

他必须承认存在这种可能,哪怕这只是万分之一的可能,而这偏偏是他最不能接受的事情。

今天刚回来时他还恨不得马上冲去萧景琰面前掏心掏肺地说出他十二年前来不及说的秘密,可现在又自暴自弃地想要逃离这城市再也不回来。

可惜的是,这两件事他都不会做。

梅长苏默默抬起手臂,遮住了眼睛。

 

03

“所以你这是准备在这常住了?”蔺晨斜斜靠在他的新车旁摆了个风骚的姿势。

红色的阿尔法罗密欧4c比他本人还骚包。

梅长苏点点头,他手里抱着一袋乱七八糟的东西,这是黎纲托蔺晨给他带来的各种生活用品,无微不至到简直就像梅长苏生活不能自理一样。

“那也挺好,就当休养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再去找他?”

这个他指的当然就是萧景琰。

“晚一点吧。”梅长苏说,“给他一点心理准备,至少先得让他想起我。”他自嘲地笑了笑,仿佛已经默认萧景琰不记得林殊了。

蔺晨挑了挑眉,看样子他大概要嫌弃他装苦情,但他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却被什么吸引了注意。

“看什么呢?”梅长苏跟着他的目光半转过身。

一条硕大的哈士奇猛地扑到他身上,梅长苏条件反射地张手接住,手里的东西顿时掉了一地。

一个青年急急忙忙跑过来,“抱歉!这是我的狗,我刚才没拉住它。”他低着头努力地将狗拽开,声音低低地呵斥,“佛牙!快松开!”

佛牙被他拖走,又不屈不挠地咬住梅长苏的裤管,发出“呜呜”的声音。

梅长苏整个人都僵硬了,只机械地想,怎么能这样?

怎么能这样猝不及防地将那人推到他面前,让他避无可避。

如果每个人真有幸运值,大概他就是一个幸运E。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萧景琰连声道歉,迅速替梅长苏把掉了一地的东西捡了七七八八,他抬起头看向这位受害者,见他一脸震惊以为是被吓到了,于是更诚恳地道歉,“真是抱歉,你没事吧?如果东西弄坏了,我会赔偿的。”

梅长苏脸上依旧没什么反应,而内心惊涛骇浪将他冲击到说不出任何话来。

萧景琰等不到回应,只能尴尬地抱着东西傻站着。

蔺晨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打定主意要当个观众。

音乐声没有一点点防备地响起来,一个男声酸溜溜地说,“世界之大为啥我们相遇?难道是兄妹?难道是亲戚?”

蔺晨“靠”了一声,掏出手机,“喂,黎纲,你有完没完啊?他又不是三岁你管那么多干嘛,你是他奶妈啊?…………行了行了,我回来了。”

他噼里啪啦一口气说了一堆废话,又意味深长地看了梅长苏一眼,“我走了,你们继续。”

多亏他惊悚的手机铃声,萧景琰抿住嘴只泄露出一点笑意,梅长苏终于回过神来,电光石火一刹那,他做了一个决定。

 

04

“佛牙近几年已经很少这么扑人,它十四岁了,连我都懒得扑了。”萧景琰半跪着,揉着佛牙的头,终于劝着它松口放开了梅长苏的裤管。

他顺手捡起了地上最后一点小东西,站起来递给他。

梅长苏接过来,十分小心地避开了他的手指。

他笑了笑,“大概我和它投缘吧。”

他们一个抱着东西,一个牵着狗,一同进了小区。

萧景琰并不是一个多话的人,也无心打听别人隐私,随口聊的几句都是无关痛痒的话题。

小区不大,没几步就到了梅长苏所在的那幢楼。

“我到了。”他停下脚步,腾出一只手来屈膝摸了摸佛牙的头。

佛牙呜咽一声蹭蹭他的手。

“如果有东西摔坏了我会赔。我家就在旁边这幢楼,要不你记下我的手机号码。”萧景琰拉了拉缰绳。

“不用了,”梅长苏垂下眼帘轻轻地说,“没摔坏,也没什么要紧东西。”

萧景琰也不纠结,点点头,打个招呼,爽快地走了。

梅长苏望着他背影,几秒钟后一低头慢腾腾进楼。

他这时才想起来这是个拆迁的小区,林燮家的老房子拆迁过来,那么林静瑶的老房子自然也是拆过来了。

林静瑶是萧景琰的妈,也是林燮的邻居,和林燮的妹妹林乐瑶只差两天出生,当时两位林爸爸都高兴得很,说是缘分,两个闺女名字都起得像姐妹一样,相互认了干女儿。

蔺晨那首不着调的歌说得没错,世界之大为何他们总能相遇,他们还真是亲戚。

名字像亲姐妹好的也像亲姐妹似的两个姑娘先后嫁给了同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的妹妹嫁给了林燮。

所以林殊和萧景琰说起来其实是只差两个月大的表兄弟,上同一个学校在同一个班,每年的寒暑假都是一起过的。

可能也就是因为这层亲戚关系在,所以林殊心里的那个秘密才会守得那么严密。

 

05

萧景琰在第二天出去溜狗时刚好梅长苏从楼里出来,佛牙又“嗷呜”一声扑上去了,幸好这次梅长苏手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于是安稳地接住了它。

萧景琰有点头疼,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养了十四年的狗就这么当着他的面喜新厌旧。

梅长苏不见外地揉着佛牙的毛,看样子也是爱狗的人,玩了一会才站起来和萧景琰打招呼,“这是去遛狗啊?”

萧景琰点点头,“要出门?”

梅长苏笑笑,“去门口便利店买点东西。”

萧景琰“噢”了一声就没下文了。他并不怎么擅长社交,和熟人话都不算多,何况是陌生人。

梅长苏也不多话,他不是不想说,而是不想用平时对付外人的那一套来对付萧景琰。

便利店就在小区门口,他向萧景琰点个头就进去了,其实也没什么东西要买,他是算准了时间出来的,就为了这一场短暂的偶遇。

于是他随便买了包烟和打火机就出来了。

结果一人一狗还在原地等他,“不好意思,我拖不走它。”萧景琰的神情的确是非常不好意思,他几乎是尴尬的,“你有时间在这儿附近随便逛一圈吗?”

“当然。”梅长苏轻快地说。

他一走过去佛牙就蹭上他裤腿,几乎让萧景琰都嫉妒了。

“它真的很少这么喜欢人的。”萧景琰说。

他们一起慢慢地走着,原本萧景琰遛狗的时候得骑个自行车,后来就只能这么走走了。

所以他也并不是真的拖不动它,只是舍不得拖,佛牙十四岁了,谁也不知道它还能活多久,能满足的时候就尽量满足它吧。

“我也很喜欢它,我以前也养过狗,后来我把它弄丢了。”梅长苏说话慢条斯理的,简直像学校里的老教授,有一种经过大风大浪后波澜不惊的感觉,说起这种不愉快的事情也就只是淡淡的,“后来我就再也没养过狗。”

我曾爱过一个人,养过一条狗,结果我被迫离开了他们,于是我再也没有养过狗,也再也没有爱过人。

他爱的人在他身边,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没有故作惊讶或同情,也只是淡淡地说,“佛牙十四岁了。”

乍一听没头没尾的,而且这话他之前就说过一遍了。

但是梅长苏听懂了,如果他曾经因为失去过就不愿再接近,那么还是想清楚要不要接近佛牙,它也许过不了多久也会离开。

这是萧景琰善意而冷酷的提醒,只是他不知道,对于梅长苏来说这不是一次新的接受,而是失而复得。

梅长苏笑笑,“开心一天算一天吧。”

萧景琰抬起眼看他,那双眼睛黑白分明,仿佛比一般人的眼珠要更黑更大一些所以看人的时候显得特别专注。

梅长苏对上他的目光,只一秒就避开,“难道不应该这样吗?”

萧景琰重新将目光停留在佛牙身上,“是,是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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